第7章 釜山的夏训星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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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年7月，釜山的蝉鸣像张金色的网，裹着咸湿的海风扑进乒乓球馆。/k?a*n^s`h-u_y.e~.￠c*o?m_孙颖莎蹲在行李箱前整理球衣，忽然从夹层里掉出个鲨鱼钥匙扣，蓝白相间的身影在酒店台灯下晃了晃——这是王楚钦送她的第100天，钥匙扣背面的刻字被磨得发亮，像他每次看她时的眼神。

“发什么呆？”王楚钦的声音从门口传来，他穿着印有“”字样的训练服，手里拎着两罐香蕉牛奶，“教练说今晚加练发球，韩国队的削球手不好对付。”

她抬头看他，发现他额角新冒了颗青春痘，在灯光下泛着淡红。想起上周视频训练时，他隔着屏幕抱怨“熬夜研究战术长痘痘”，她当时笑他“鲨鱼变草莓熊”，此刻却觉得那抹红像朵倔强的小花开在小麦色的皮肤上。

训练馆位于釜山会展中心地下一层，头顶的白炽灯嗡嗡作响。孙颖莎对着发球机练习正手挑打，第17个球出台时，王楚钦突然关掉机器：“手腕角度不对。”他从身后握住她的手，带着她做挥拍动作，“要像这样，把力量吃住。”

他的掌心带着薄茧，是常年握拍磨出的痕迹。*k^u¨a?id,ub′o?o/k..,c?o¨m+孙颖莎盯着两人交叠的手，想起去年青奥会上，他也是这样教她破解侧切，那时她还能开玩笑说“王指导手比球拍还稳”，此刻却觉得喉咙发紧，只能听见自己加速的心跳声。

“晚上去海边走走？”他忽然松开手，从包里摸出颗草莓糖塞进她掌心，“听说釜山的夜景不错。”

糖纸在指间发出清脆的响，她咬开糖果，酸甜的汁液漫上舌尖：“不是说要闭关训练？”

“劳逸结合。”他晃了晃手机，屏幕上是釜山塔的攻略图，“而且……想带你看颗特别的星星。”

凌晨两点的海云台空无一人，海浪声像巨大的呼吸，一下下拍打着防波堤。孙颖莎穿着王楚钦的外套，袖口长到遮住她的指尖，却依然能闻到上面淡淡的洗衣液清香——是她常用的柠檬味。

“看那边。”王楚钦忽然指向海面，远处的渔船上亮着灯，星星点点的光随波晃动，“像不像我们的战术板？”

她顺着他的目光望去，忽然笑出声：“你居然把渔船当战术板？”

“因为每盏灯都有自己的轨迹。+w,e′i`q,u?x,s¨._n￠e?t+”他弯腰捡起颗贝壳，在手里转了转，“就像我们，看似各自发光，其实早就在同一个轨道上。”

她转头看他，发现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铺在沙滩上像道温柔的弧。想起白天训练时，他为了救一个远台球，整个人扑在地上，膝盖磕出了血却笑着说“还好没让球跑掉”，此刻忽然觉得，这个总把“责任”挂在嘴边的男孩，心里藏着比大海更辽阔的温柔。

“给你看个东西。”他忽然打开手机相册，翻出张模糊的照片——那是他们第一次配混双时，她咬着他手腕打完比赛的瞬间，他的手腕青了一块，却依然紧紧攥着球拍。

“一首没删。”他轻声说，“每次觉得累的时候，就看看这张照片，然后告诉自己，不能让那个咬着牙不松手的女孩失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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