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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蘅君似乎早已料到他们会此时归来，正于茶室烹茶等候。
见二人进来，他放下茶壶，目光温和地扫过他们，在两人虽极力掩饰、却依旧能看出几分不同以往的气场上停留了一瞬。
“回来了。”青蘅君微微一笑，“此行可还顺利？”
“回父亲，一切顺利。”蓝忘机上前一步，恭敬行礼。
魏无羡也紧随其后，执弟子礼。
“坐下说话。”青蘅君示意二人落座，亲手为他们斟了茶，“碧灵潭秘境之事，我已听闻。你二人处理得不错。后来游历，可有收获？”
蓝忘机简要将沿途见闻、斩除的几处邪祟以及救助迷雾渊村民之事一一禀报，条理清晰，言辞简练。
魏无羡在一旁安静听着，偶尔补充一两句细节。
青蘅君听完，点了点头，目光落在魏无羡身上，带着赞许：“阿婴此次游历，修为似乎又精进不少，心性也愈发沉稳了。”
魏无羡忙道：“师父过誉，是师兄教导有方。”
他悄悄瞥了蓝忘机一眼，耳根微热。
青蘅君将他的小动作看在眼里，眼中笑意更深，却并未点破，转而问道：“你们匆匆回来，可是有事？”
室内气氛微微一凝。
蓝忘机放下茶杯，站起身，对着青蘅君，郑重地行了一个大礼。
魏无羡见状，也立刻起身，在他身旁跪下。
青蘅君神色不变，静静地看着他们。
“父亲，”蓝忘机抬起头，目光澄澈而坚定，声音清晰地回荡在茶室之中，“湛与魏婴，两情相悦，愿结为道侣，携手此生。今日特来禀明父亲，望父亲成全。”
魏无羡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，他伏下身，声音带着一丝颤抖，却同样坚定：“师父，弟子……弟子心悦蓝湛，此生此世，绝无二心！求师父成全！”
话音落下，茶室内一片寂静，唯有茶炉上泉水将沸未沸的细微声响。
青蘅君看着跪在眼前的两个少年，一个是他寄予厚望的嫡子，清冷端方，此刻眼中却有着不容错辩的决绝；
一个是他视如己出的弟子，自幼坎坷，如今眼中满是孤注一掷的真诚与恳求。
他沉默了片刻，这短暂的沉默对于魏无羡来说，却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。
终于，青蘅君缓缓开口，声音听不出喜怒：“忘机，阿婴，你们可知，此路并非坦途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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